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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是打击信访者的惯用手段

2019-03-26 03:37    来源:未知    

  凤凰卫视12月26日《社会能见度》,以下为文字实录: 曾子墨:十一年前,社会能见度的前身财经点对点在北京西郊一幢老旧的红砖房里诞生了。两年后,正式更名社会能见度。那时候的我们,年轻,犀利,朝气蓬

  曾子墨:冤案,错案,记不清楚我们曾经采访过多少件。所有冤案错案的主角似乎都有着相似的经历。像赵作海,我至今记得他坐在我的对面,满脸的沧桑,满眼的木纳。他说,我当时不说人是我杀的,能活到现在吗,打也打死我了。赵作海的前妻说,她曾经被警方关在酒厂一个月,罚跪毒打,要求指认赵作海杀人。十一年牢狱,妻离子散,四个孩子三个被送人。假如“被害人”没有“复活”呢?但愿我们的这片土地上不再出现赵作海。

  1997年10月30日,赵振晌和赵振海打了一架,然后失踪。一年后村中枯井中发现一具无头尸体,被认为是失踪的赵振晌,赵作海被带到当地派出所进行了两天两夜的讯问。

  赵作海:他说赵振晌可是你杀的,我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家人告你,你不知道,打你看你说不说。那就开始使个小棍,那打人的棍有那长,有那粗,到头上敲,来回敲,他敲完他敲,他敲完他敲,那不是有两三个人呢吗。

  他一看我那样,他也知道晕了,他就开始照头上放炮,头上光听见那个炮响,嘭,嘭,不能动了,已经晕了。

  曾子墨:九年,制度在变革,社会也在进步。收容遣送制度,信访制度,注定成为历史,但“”、“被精神病”却是这九年的社会能见度里绕不开的话题。曾经采访过多少个的“精神病患者”,我已经记不清了,但作为健康人失去人身自由、吞下有副作用的药物,甚至被电击治疗的屈辱和恐惧,我至今感同身受。我常想,是这些曾经过的采访对象有精神病?还是精神病院、警方、信访制度乃至我们的转型社会有精神疾患?当精神病院可以被收买,精神病成为打击的手段,个利无法保障,公权力不受限制,我们有安全感吗?

  解说:2011年4月27日,在广州南方电视台的大院里,一位采访嘉宾被几个大汉当众拦车抓走,引起轩然大波。事后证实,被抓者名叫徐武,而抓人者却是武汉市公安局钢城分局的便衣民警,

  4月21日,徐武在广州精神病院门诊,进行精神病检测,这也是他此行最大的目的,而接诊的医生在病历上写下“自我评价稍低”,“抑郁情绪”的结论。

  徐武是武汉钢铁一名普通员工,因为自学法律开始帮人打官司,后来由于看不惯单位的一些做法,把工厂告上法庭,后来又走上进京信访之路。

  徐武:在北京就被武汉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和北京公安局的抓到了,然后就把我送到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关了有16天,就2006年12月31号的时候,钢城分局的就说,如果你承认有精神病就放你回家,我当时我说我没病,我也没犯法,我也要回家,钢城分局就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解说:铁门旁边只悬挂了一块写有“武汉钢铁集团公司残疾人联合会精神病人亲友协会”的牌匾,一份同意书和三份鉴定,让徐武在这里度过了四年多。

  徐武:每天吃药,每天吃三次,要是不吃药他就用电针打,电击,就相当于那个电刑,再一个可以把你吊起来,捆起来。

  解说:在精神病院生活了四年,徐武锯开铁窗,先后两次逃出,这第二次就是直奔广州,到大医院做精神病鉴定,然而还是被抓了回去。

  徐武父亲:我要病倒了,那儿子更人得救了,那只有我活下去才能救儿子出来,我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能看到儿子出来。

  曾子墨:早年拍摄《社会能见度》条件颇为艰苦,同事经常开玩笑,又下乡了,其实,乡里的中国可能才是更真实的中国。苍蝇亲吻过的馒头,我们可以拿起来就吃,小咬蚊子肆虐的地方,我们一坐就是两个小时,直至采访结束,被咬得红肿。在汉江流域的癌症村采访中,我不止一次因为腹部的剧痛难忍而停机,连最壮实的摄像也顶不住污染水源的侵袭,捂着肚子穿梭于洗手间和拍摄现场。劣五类的白河水泛着泡沫,散发着恶臭,我们仅仅是在两天的饭菜中与它对峙较量,而那些世世代代称白河为母亲河的村民们呢?他们离不开那片土地,他们无处可逃。

  解说:翟湾村是湖北省襄樊市襄阳区最北边的一个村子,村旁白河水流淌而过,三年来,这个村子的癌症发病率高达万分之四十,是中国平均癌症发病率的八十倍。

  翟玉春:就是7月份,我们村了得了都是癌症,得了就是癌,我说我不会是癌,我心想,谁知道到医院一检查癌,肝癌。

  解说:面对上游关不停的小造纸厂,翟湾村所在的襄阳区地方政府也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他们决定在翟湾村打一口深井,解决村民饮水的燃眉之急。

  曾子墨:还有那些断落的手指,不曾亲眼见过,却活生生血淋淋地刻在脑海深处,珠三角的民工医院里狭窄、昏暗、简陋,挤满破旧病床的楼道里病人老少不一,口音各异。但手臂处厚厚缠绕的,渗着鲜血的灰白纱布却昭示着他们共同的命运。几十分钟的车程外,大都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但是在那里手掌段落了,手指消失了,我们所能看到的只有木然的表情,听到的也只有痛苦的。

  解说:据统计珠三角的工伤数字每年以三至四万人的速度增长,他们中的95.7%来自外省边远地区的农村,而城市户籍职工受工伤的仅占4.3%,工伤问题在珠三角地区的外来工人中间非常严重。

  谢泽宪(广东商学院社会工作系教授):据我们的调查70%以上的工厂都有工伤问题,第二个结论就是工伤者相当年轻,平均年龄只有26岁,这是我们计算了的。还有一个结论就是男性比女性工伤多。

  解说:这家手外科医院,病房、走廊、楼梯口,甚至原来的站里都躺满了拖着残肢的病人,听这里的医生说医院平均每天能收治十名左右的工伤者,而因为床位有限和医疗费的问题,每一个手指移植或截肢的工伤者平均的住院治疗周期仅为两周。今年25岁的小武来自贵州,一周前他的左臂在医院接受了截肢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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